最近在知名的『靠北佛牌南傳圈』看到一則很意思的匿名評論（如下圖），他還特意在不同社群發了好幾篇。讓所長不免感嘆，以前舊派系的商家還會露臉或用真名來論戰，現在已淪落到躲在匿名社團發言了。不過，正因為他是匿名散佈，其文章量可能會更多，各位收藏家必然要更謹慎對應這種『假訊息』、『假中立』的誤導。 這匿名網友指著這破損的瓦給猜優(Wat Keichayo)，看到白影就開槍了：「..裡面肉要是很白，這就是一眼假，這個白就是石膏」。他的立論邏輯很簡單：「老牌應該要用很多料，很多土，怎麼可能這麼白？」 看到這種說法，就是容易被採信的『半對半錯』誤導型言論。因為確實有些仿品，確實是很白的石膏材質。但白色用料，不代表他就是仿品，更不代表就是石膏。這不僅暴露了評論者對佛牌材質認知的匱乏，更顯示出他在邏輯推演上的致命漏洞。為了避免更多藏家被這種似是而非的「話術」誤導，今天我們就來談談「白」的真相。 一、 原料常識：真品崇迪本來就有「白」的 阿贊多師父當年製作崇迪，核心原料之一就是透過「貝殼磨製的有機石灰粉」。當然很多人無法分辨工業石膏粉與有機石灰粉，畢竟看起來就都是『白色的』。 對方指著白色的內裡說是「石膏」，這就跟指著白米粒說是白膠粒一樣，完全無視了原物質的構成。如果連阿贊多崇迪的主要凝固物質，乃是透過採用石灰粉的基本知識都沒有，又何來資格談論真偽？更重要的是，大家以為的『聖土』、『聖料』、『經粉』的比例其實非常少。這道理就跟各大廟的香火錦袋裡，香灰所佔的重量比，會遠低於防水袋、錦布袋等『主要承載物質』。 二、 鑑老的邏輯：老，不代表要「舊髒」 退一萬步來說，就讓他兩招，照著他的邏輯來談：假設他堅持認為崇迪是用「土」做的，那老土就一定要是混著黑或舊的嗎？請看下圖，這是故宮博物院收藏的「明朝弘治黃釉碗」距今約 500年。這件國寶文物被打破的當下，請仔細看它的斷面：胎體潔白如雪，質地細膩。 這裡有一個簡單的數學與化學問題： 用來裝湯水的中國土，經歷了五百個年頭，依然可以白得發亮，而且比佛牌還更薄，不是更容易被沁入嗎？ 為什麼這位匿名話術者卻敢說，僅100年的泰國土就不可能是白的，難道泰國土就不耐髒？這是什麼奇怪的誤解？物質的化學穩定性，不會因為它是泰國的還是中國的而改變。反正大家就裝昏庸、就假設崇迪也是用『各種土』做。更能證明這位匿名攻擊者，確實別有所圖。 三、 警惕「匿名惡意」的話術陷阱 在社群時代，躲在鍵盤後的匿名攻擊成本很低，但對信譽的傷害卻很大。這些人往往利用藏家對細節的不熟悉，拋出半對半錯的結論（他有說一部份真話，讓他的錯容易被遮掩）試圖製造恐慌，甚至藉此打擊第三方鑑定機構的公信力。但說穿了，不就是擔心：當一般藏家把自己的真品佛牌便宜出讓，成交了，這些惡意牌商恰好就少了一位準客戶。而他們手上的舊派仿品又過不了東方森煌的檢測，這大概是他們能做的最後困獸之鬥。 「匿名者+假中立」這是我們目前最要警惕的手法。 當可靠的文物商與收藏家，都是找得到人承擔責任。但這些惡意牌商或話術者，卻躲在陰暗處，不敢用真實身份承擔法律責任時，大眾應該就更清楚，誰才是說真話做實事之人！收藏是一門廣博學海，講究的是跡證分析與比對，而不是憑感覺說「它太XX了，所以一眼假」。希望這兩張圖的說明，能讓大家在面對未來的流言蜚語時，多一份獨立思考的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