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戶送檢精品｜明代大威德金剛鎏金銅像，震撼現身嘉義！A 15~17th Gilt-bronze statue of Yamantaka
一對來自嘉義的夫婦，原本只是想替父親整理多年的收藏。父親早年經營宗教場所，家中累積了不少金光燦燦的佛像，年代說不清，狀態也沒人知道。於是他們當天來回嘉義/新北市，一口氣把十幾件金銅佛像帶來東方森煌送檢。
在這批佛像的檢測結果出爐後，有一件震撼了大夥目光：高64公分、重22公斤的鎏金大威德金剛本尊像。經過檢測與比對，它是明代（15～17世紀）鎏金本尊像。不僅是真品，更是稀世精品!
一尊嚴謹的佛像，等於鑄造一座立體壇城
大威德金剛(Yamantaka) 是文殊菩薩的忿怒相，也是藏傳佛教格魯派最重要的本尊之一。這類『多臂忿怒雙分』之題材在金銅造像中，向來被公認是最難做的一類。
難在哪裡？大威德金剛則有九首、三十四臂、十六足。主尊還要擁抱明妃，腳下踩著鳥獸與外道。工匠要在一件作品裡，安排好數十隻手持的各式法器、層層堆疊的忿怒面孔、骷髏冠、人頭鬘，以及整片蓮花台座。這相當於把一座立體壇城濃縮在一件佛像裡，哪一處的比例或重心出了差錯，整件作品就站不穩當、甚至看不順眼。
細看這件作品，可以看到古法工藝的痕跡：手臂與軀體分開鑄造，再組裝固定。這種做法讓工匠能把每一區塊的手臂當作獨立的小雕塑來精修，最後再組合成展開的扇形手臂之姿。轉到背面，忿怒首與象皮的紋理依然交代清楚，沒有因為「看不到」而草率帶過。許多後仿品在背面偷工，這件作品反而在背面見真章，這不僅是精湛工藝，更是數百年前的虔誠印記。
科學還原真相：真金與汞齊的證據
鎏金佛像最常見的仿冒手法，是用金色漆、電鍍或銅粉冒充鎏金。外觀看來都一樣亮，差別只在化學成分。
本件經X射線螢光光譜（XRF）檢測，鎏金層同時測得金（Au）與汞齊（Hg）。當展現出特定配比的元素組合時，正是「古法鎏金」的指紋：古工匠將黃金溶入水銀製成金汞齊，塗在銅胎上，再加熱讓水銀蒸發，金層便牢附在器表，再加上繁複的壓刮製程才能成為鎏金藝術品。這項工藝耗時耗金，而且汞蒸氣有毒，現代已極少使用。電鍍金不會留下汞，銅仿金更測不到真金。檢測數據配合鎏金磨損位置、銅鏽沁變樣態，以及壓修痕跡，彼此能互相印證，才是我們判斷年代的依據。（註：目前已經有高仿佛像含有黃金+汞成份，故切記不能僅以元素單向論斷真偽）
拍賣市場上的明代大威德金剛
明清鎏金工藝的大威德金剛在國際拍賣場上一向受到重視。舉例來說，美國Bonhams拍賣行曾拍出一件明代十五世紀中期的鎏金大威德金剛與明妃像，成交價約68.8萬美元（含佣金）。蘇富比巴黎也曾上拍一件明十五世紀中期鎏金銅大威德金剛像，配清乾隆鎏金嵌寶須彌座，估價15萬至25萬歐元。即便在臺灣市場，宇珍拍賣行也曾經在2012年上拍過一件17世紀的大威德金剛，這件底座尚無鎏金，起拍價亦達750萬台幣。（＊相關拍賣圖片及紀錄，可點開參閱拍賣行連結）
就連年代較晚的清代作品也不便宜。蘇富比香港曾上拍一件高38公分的清十八世紀鎏金銅大威德金剛像，估價港幣150萬至200萬元。而這次來自嘉義夫婦的大威德金剛像，體型高達64公分，尺寸遠大於上述清代作品，年代也更早。可以預見本件未來之估值也應在千萬台幣的級距。
神韻賞析：猛焰嗔怒間的悲智不二
近看主尊的水牛首，雙目圓睜，第三隻眼直視前方，獠牙外露，紅唇翻張。頂上的紅色髮焰仍殘留有礦物彩料，層層冠飾嵌有綠松寶石。最上方的文殊菩薩面容平靜，與下方的猙獰面孔形成強烈對比。(註：因為這件有供奉過，臉部泥金及開眼有些是後期添繪)
這種反差正是大威德金剛的精神所在：以最兇猛的形象，降伏最難纏的敵人，也就是人心中的無明與對死亡的恐懼。工匠把怒相刻得越逼真，信眾越能感受到那股破除迷障的力量。而三十四隻手臂向兩側扇形開展，從遠處看像一圈光芒，近看才發現每隻臂膀都持著不同的法器，各自降服不同的魔境。
讓父親的收藏得到應有的對待：一念孝心，一份大禮
這件大威德金剛在宗教場所裡供奉多年，與其他新造的佛像並列，看起來同樣金光閃閃，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。若不是這對夫婦願意花時間把佛像一件件送來檢測，它可能會被當成一般佛像處理掉，價值與歷史一起被埋沒。
東方森煌恭喜這對來自嘉義的客戶。因為一念孝心，誠懇對待父親多年的收藏，如今有了科學的歲月證明，就像是遲來的一份大禮。未來也能依照它真正的價值與意義，被妥善地供奉、保存或傳承！
[驚喜後記–來自嘉義斗宮之旨意]
當器物鑑定完成後，客戶來取件時。閒聊之中他才緩緩透露出，其實他們找上東方森煌乃是因為 嘉義斗宮主神「金剛鬼谷禪師」所指示的。夫婦倆才願意循著指引，尋找到東方森煌古物鑑定中心，並花費時間將佛像逐件送交科學檢測。
而這來龍去脈，讓所長著實震驚了一下，心想:這算是「來自神明的推薦」嗎? 回想，當時這位客戶確實是一通電話就阿莎力預約了時間，也沒有問太多，直接驅車北上前來鑑定所。一般而言，初見面的客戶都只會試著檢測一兩件做為嘗試，看看結果如何再增減數量。可是這位客戶一送來就是十幾件，而且所長還無法勸退。那時候，所長覺得這位客戶有點衝動，後來才知道原來背後是神明的旨意。
這個經歷讓科學與玄學產生了美好的交會，確實也讓這尊大威德金剛重新煥發了光彩 !
[嘉義斗宮的IG] https://www.instagram.com/dougong9516/
